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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ylisp 笔名:雾伶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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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回到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
回到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宫
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
在雪山之颠把我的魂唤醒
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
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
你根本不用担心太多的问题
她会教你如何找到你自己
雪山尽头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姑娘她没完没了的笑
雪山青草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唱我们没完没了的跳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萨
感觉是我的家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萨
我美丽的雪莲花
纯净的天空中有着一颗纯净的心
不必为明天愁也不必为今天忧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雪山尽头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姑娘她没完没了的笑
雪山青草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唱我们没完没了的跳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呀咿呀"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是在黄昏的时候,要急急的翻山赶回家。到了半山腰,看着远方的小屋内透出桔黄色的灯光,好像能看见妈妈一边做饭一边和爸爸说话,还不时还从窗户望望并唠叨两句“这个鬼家伙怎么还不回家?”
我眼中的高棉国(二)
孩童
我永远无法忘记这个女孩的眼睛。女孩7岁,瘦弱、清洁,怀中抱着一只死去的黑色小狗,静静地坐在女王宫(Banteay Srei)前的树荫下。我走到她面前时,她腼腆怯弱地望着我。在柬埔寨有很多乞讨的儿童,但唯有这个女孩的眼睛让我无法坦然的转身离去。我举起相机对着她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然后摸摸她的头歉意地递给她一美元。
回来整理相片时惊奇地发现,女孩清澈的眼中有我的影子。
祈求上帝,让她今后的生活不再出现那树荫下的一幕......
这个扎辫子的小孩坐着小帆板随大人在洞里萨湖上买水果,靠近我们游船前她正在吸允手指头。然后大人对她耳语了几句,她便举起两个手指头反复说“two dollar(2美元)”
洞里萨湖上的居民给小孩洗屁屁
这是一群上学的孩子。他们应该是穿着校服---白衣蓝裤或蓝裙,骑着自行车,在林间小路上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这个大概是我们称为“城里的小孩”了。我在暹粒(simp reap)市区里正好遇见学校放学,和国内差不多校门口挤满接孩子的大人。
回忆那些孩子的眼神,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眼中的高棉国(一)
印象中的柬埔寨是个闭塞、内战连连的热带小国。被吴哥窟所吸引,在柬埔寨雨季即将结束之时,我踏上了这块神秘的土地。
一、小吴哥
吴哥窟被称为世界七大奇迹之一,通常所说的吴哥窟即指小吴哥,又称为吴哥寺,是12世纪柬王苏利耶拔摩二世时期的建筑,其实也就是苏利耶拔摩二世的陵墓。它是吴哥古迹中最著名、保存最完整的建筑。没有使用任何黏合剂,柬埔寨智慧的人民用大石块将吴哥寺庙堆砌成起来,成为世界奇观,流传千古,就如同中国的万里长城。
这漫天飞舞的可不是飞机,也不是相机镜头出了毛病,全是蜻蜓!!
看这陡峭的阶梯,它是国王死后灵魂通往西方极乐世界的通道。这里也是我在柬埔寨见到游人最集中的地方,尤其以韩国和日本的老人居多。我也效仿他们爬上了天梯,在离天国更近的地方,我看到了精美的壁画
还有那一抹亮丽的明黄的袈裟...
转贴:别声响!
别声响!要好好地藏起,
自己的感情,还有想往。
任凭着它在心灵深处,
升起,降落,不断回荡。
你应该默默地看着它们,
就像欣赏夜空中的星光。
____别声响!
你怎能表白自己的心肠?
别人怎能理解你的思想?
每人有自己的生活体验,
一旦说出,它就会变样!
就像清泉喷出会被弄脏,
怎能捧起它,喝个舒畅?
___别声响!
要学会生活在理智之中,
全宇宙,就是你的心房!
可惜神秘而迷人的思想,
会被那外来的噪声扰嚷,
甚至日光也把灵感驱散。
但你要懂得自然的歌唱!
____别声响!
图片
周末去大连转了一下。
1、旅顺军港
2、金石滩龟裂石
3、棒槌岛边
4、海边
5、北大桥下风车
6、老虎滩
转贴:南非登山家沃达尔再登珠峰 安置9年前未救遇难者
9年前,美国女登山家弗朗西丝登上珠峰,下山途中缺氧虚脱死在珠峰脚下。9年来,她的遗体一直留在原地,让后来的登山者看了非常难受。南非登山家沃达尔当年没能将她救下山,良心饱受折磨。他决定重登珠峰,将弗朗西丝的遗体妥善安葬,让她安息。
女登山家临死前苦苦哀求:“请不要扔下我”
1998年5月,美国科罗拉多州特鲁赖德市40岁的女登山家弗朗西丝·阿森蒂夫成功登上珠穆朗玛峰,成了第一个不带辅助氧气设备登上珠峰的美国女性。
弗朗西丝是和丈夫谢尔盖·阿森蒂夫一起攀上珠峰的,两人一起下山时,弗朗西丝严重缺氧,在距峰顶244米远的地方虚脱倒地。丈夫独自下山求救,不幸滑下了陡峭的冰架,丧生在珠峰下面的无名沟壑中。
非登山家伊安·沃达尔当时正率领一个登山小组攀登珠峰,他和同伴凯茜·奥多德正好路过弗朗西丝身边。沃达尔发现她还活着,连忙对她进行抢救。
沃达尔和凯茜清楚,他们没有能力将弗朗西丝背下山,但又不忍心见死不救,继续登顶。为了求得心理安慰,两人选择下山去搬救兵。
弗朗西丝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等到救兵降临,她用最后的力气哀求:“别扔下我,请不要扔下我。”
遗体被弃珠峰9年,成了触目惊心的“路标”
第二天早晨,当另一支登山队经过弗朗西丝身边时,发现她已死去。
谁也帮不了她。人人都知道,将尸体抬下珠峰北坡有多么危险,因为北坡山势陡峭,岩石松动随时有滚落的危险。
在接下来的9年时间中,弗朗西丝冰冻的遗体就一直留在了珠峰海拔8千多米高的地方,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路标”。从这里攀登珠峰的人,都能够看到她紫色的登山服,醒目地暴露在白色的积上。
凯茜后来成了沃达尔的妻子,她写了一本攀登珠峰的自传,书中说:“任何人在像珠穆朗玛峰这样陡峭而遥远的山上保持静止状态,都可能死亡。”
相隔9年再登珠峰,当年登山家安葬遇难者
沃达尔和凯茜将弗朗西丝留在珠峰上等死的行为,引来了排山倒海般的谴责声,人们纷纷谴责沃达尔“见死不救”。
弗朗西丝丧身珠峰的悲剧始终折磨着沃达尔的心,尽管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责任。9年后的今天,已经50岁的沃达尔决定重返珠峰,将弗朗西丝妥善安葬在峰上,让她安息。
近日,沃达尔率领一支珠峰“葬礼探险队”抵达珠峰北坡5180米处的一个营地,他用卫星电话对记者说:“9年了,她的遗体还在原来的地方,那些挑战珠峰的登山者不可能花费宝贵的时间和体力去埋葬遗体,所以我们这次专门上山去埋葬那些丧生珠峰的人。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次珠峰探险。”
凯茜说:“弗朗西丝现在这个样子缺乏应有的尊严,她就像是山上的一个路标,人们经过她的遗体,然后绕道而去,大家心里都很难受。”
女登山家遗体将裹上国旗,葬于珠峰石冢
沃达尔表示,将用美国国旗裹住弗朗西丝的遗体,上面用大大小小的石块压住,为她建一座石冢。
沃达尔称,他们还将埋葬另外两名登山遇难者的遗体。
在一次探险任务中同时埋葬3具遇难者遗体,不仅要看天气是否允许,还得看沃达尔和两名夏尔巴人向导是否具有完成这项艰巨任务的巨大毅力。沃达尔说:“遇难者的遗体留在山坡上,对其他登山者、遇难者家人都不好。这次任务将充满危险,在8千多米高的地方,任何不测随时都可能出现。但是我认为,通过帮助其他人来为自己的探险事业画上句号,要比追求一个新的登顶纪录更有意义。”
转贴:永远的邓丽君
永远的邓丽君/ 王开岭
人是奇怪的 。有些对别人很无所谓的事物,于自己却显得珍贵而且美好得不可思议。大概这和一个人的特殊心路有关,与其天生的敏感体质,生命类型,某个岁季的精神气候有关。
邓丽君。
一个我深深喜爱的名字。我在任何时候都愿意充当她的报幕人:《小村之恋》,《在水一方》,《山茶花》,《独上西楼》,《再见,我的爱人》,《你在我梦里》......丝毫不会为公然赞美她而羞愧,更不惮被那些“阳春白雪”的音乐士大夫所嘲笑。
为爱而生,为爱而死。她的使命是在一个普遍淡漠爱的年代里表达爱情。她的事业是让一抹黑衣女子的背影走过男人的窗外......
在单身的夜晚,在寂寞雨天,在合书小憩的午后,她的歌声从遥远的海岛踏雾而来,像颤动的丝绸,像袅袅皎月,像荷叶露珠,像飘逝的一叶扁舟......
不错,太甜了。但并非所有的甜蜜都堪称“甘美”,并非任何一种姿色都闪耀着泪光,含着颤抖的蕊。她是甘草和秋露的甜,苦难之夜的甜,不加糖的甜,荡气回肠的甜。不错,她太烂漫,甚至称得上轻婀与摇曳,但在一个绝少烂漫的灰色年代,一个黯淡而不见生动的枯槁岁月,这摇曳曾给人带来多么大的惊喜和闪光......
其实,任何一个懂她的人,都会从甜中品出那份深藏的苦艾,从清冷和幽怨里读出那分善良与洁白,这正是我最感动的东西。一个妩媚的女人,一个易受伤的女人,一个欢颜示人的女人......却纤尘不染,一点不浑浊,不憔悴,不萎靡--多么珍贵!
她适合离情伤势怀旧,适于游子的望穿,适于无眠灯下的昏黄,适于雨滴石阶,人在窗前的孤独......她是疾病时代的健康。恋爱里的恋爱。你我中的你我。
“邓丽君”,她使自己的名字听起来仿佛一曲词牌。凭歌声,凭她那如诉如泣的颤音,那深涧流瀑的心律,我断定她星光般的美丽。
她纯洁的永远像春天,像蝴蝶。躲进她的歌,就像躲进姐妹的长发,躲进母亲的旗袍里。
不必羞愧,不必。
有那么几年,每临深夜,我的功课即带着耳塞,躲在被窝里听收音机。一个频率,或许是台湾吧,每逢黄昏的某个时分,总会播放她的歌,片头片尾都是。很多时候她是用粤语唱的,虽不甚懂,但对我来说,她已成了一道和月光,大海,思念......有关的女性背景。
我想,或许有一天,她会到海的这边来,带着她的长发和旗袍。
可,就在那一个深夜,1995年5月9日,大约凌晨1点钟,一个滚雷突然炸响:一带歌后猝然辞逝,泰国清迈......当晚的那档节目,全被一种黑天鹅的气息覆盖住了。她的歌,她的笑,她的柔软,她的耳语,她独特的颤声......
邓丽君邓丽君......
一部嵌进我身体里的柔软。一个我听了多年的女人。
她被上帝接走了。永远的“在水一方”。永远停在了海的那边。
如今,我怀念她,就像怀念逝去的青春和发黄的日记。就像怀念前世生生死死的爱人。
不羞愧。一点不。
我在无数场合听过有人唱邓丽君的歌,那些我黑夜再熟悉不过的词牌。亦无数次听见身边有个声音:“庸俗!”不错,是庸俗。很奇怪,为什么同样的调子,换了张嘴就成了庸俗?就像不是从生命而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但我想,若这指责是冲着邓丽君,我一定会愤怒,给他一拳。或者,那时我会把庸俗理解成一个很高贵很美好的词......
有年冬天,在北京,一间酒吧,朋友在向我淡淡的介绍一对朋友,他指着女子说:“就是她,大陆唱邓丽君最好的,曾有人拿她的歌做盗版......”我一惊,很用心的凝视那个女子。的确,她很像我记忆中的邓丽君的模样--精神模样。自始自终,她几乎不开口,只有气息,很安静很清淡,黑夜中薄荷的气息......后来,那女子应邀唱了一首,我深深震颤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邓丽君的歌声由一个大陆女子的身上飘出来。不,不是模仿。她源自一具鲜活的青春的躯体,自然的,就像月光从海面升起那样。
那个阳光还算灿烂的下午,我的确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当年黑夜的潮涌,一股角落里的苦艾的沁凉。感谢她。我相信朋友的话,邓丽君是一个密码,而她天生理解这个密码,所以很本色就唱出了她。其实,她只需唱出自己就够了。
她们是生命的同类,精神的姐妹。
走出酒吧的那一刹那,我被邃然刺来的阳光吓了一跳。闭上眼,我想起了我的收音机。它已经很老,退役多年了。
转贴:《白领女性缘何哭着喊着嫁农民》